2024-09-29 01:07
完结
2024-09-29 01:07
斯多亚派的传统 斯多亚派在关注理性统治和不关心物质成功对人之善的价值方面是苏格拉底和柏拉图式的。斯多亚派哲学家在反对柏拉图那种超感觉的理念以及灵魂不朽的 意义上又是入世的。斯多亚派在研究人类潜能方面的首要贡献是这样一种心灵观念,在其中,自主、理性、自我价值、正直和爱人彼此相联,完全形成了一个整体。 马可•奥勒留的《沉思录》 对于那些会迫使你某天食言、抛弃正直、使得你仇恨、怀疑或诅咒他人、虚伪、欲求那种需要躲到墙后和帘后去做的秘密事情的东西,不要看重它们,不要认为它们会对你有益。而是要首先要看重自己的心灵和神性的精灵,崇拜其卓越,这样的人既不会夸大生活,也不会抱怨,既不需要离群索居,也不需要被人簇拥,最重要的是,他生活着,既不渴求也不会躲避事情。他不会关心自己的灵魂会不会被身体长期或暂时禁闭。即使他就要逝去,也是欣然辞世,仿佛这个行为和其他的没什么两样,仍然体面有序,他一生中只在意他的心灵不要疏离于一个理性与社会性的存在。
2024-09-29 01:00
结语
2024-09-29 00:57
斯多亚派赋予了人类在宇宙中的特殊地位,既作为理性存在者与宙斯的亲缘,也和其他人或其他神性精灵有关。斯多亚派认为我们有一种的神赐的运用我们心理印象的能力。这种能力既是我们理解和辨识事物、区分真假的手段,也是赋予事物以意义和价值的工具。 斯多亚派认为人类心灵包含了若干能力,但是这些能力就是理性的全部功能。斯多亚派承认,人类是一种动物,这种普遍本性既存在于身体属性之中,也存在于某些精神属性里。后者包含了处理感觉信息的能力以及主动正确地应付环境来回应这些信息的能力。 对于非人的动物,这种输入/输出或刺激/回应的因果关系被认为是本能的,因为这些生物天生就能完全以各自特殊的方式生存。斯多亚派把这种本能的能力称为自我知觉,即使它存在于非人的动物中。人类幼儿具有其他动物一出生就感知到的初级自我,但是除此之外,由于这种同意,他们潜在地具有了成为完全理性的自我的能力,也就是成为有反思性和自主的个人的能力。这个过程一旦完成,人就获得了规范意义上的同一性,也就是神性的精灵。
2024-09-29 00:49
神性与幸福的关系 希腊哲学家认为幸福取决于个人的精神和道德品性。赫拉克利特曾精辟地说出了这种观点的核心:品格即命运。获得幸福不靠好运,不靠外部世界带来的东西,而是依靠人们如何通过自己的思想、欲求和动机来塑造自己的命运。 幸福、理性和神性三者建立关系的基础就是下面三个命题。1.神性生活由于理性而卓越。2.人类具备效仿神性卓越的精神条件。2.在人之中,与神性相应的就是幸福,它被理解为不受烦扰、遵循理性指导的精神性。 斯多亚派对理性、神性、幸福、自主的理解 斯多亚派将人的卓越和幸福立足于始终由理性引导的生活方式。斯多亚派的理性并没有像其他哲学那样超越物质世界,斯多亚派的宙斯是带有泛神色彩的神祇,内在于宇宙,他遍布质料之中并赋予其形式,从而从内部创造了物质世界。 斯多亚派认为人类能够采取一种去中心或客观的视角来看待自然事件。当我们认识到,在人的能动性之外的事情没有哪个能够不同于或者优于实际发生的事情,我们就达到了这种视角。人类世界之外的自然事件由神来负责。
2024-09-29 00:40
希腊哲学中的神性观 希腊哲学家认为神性事最高的存在,具有神圣的世系和本质。柏拉图称灵魂理智和计算的部分为神性的。亚里士多德也把人类的理智抬到了同样高的位置。 希腊道德心理学的神学维度 希腊哲学家说到神的时候,有时会用单数,区别于希腊宗教中崇拜的诸神。柏拉图认为世界有一个神圣的创造者,也就是工匠神。亚里士多德认为存在唯一的神圣理智,他称之为最高的不动的推动者,是世界永动的第一因。斯多亚派则用宙斯的圣名来指那种塑造并遍布于世界的物质实体之中的统一的动力。 完善是希腊哲学思想中描述神性的普遍观念。伊壁鸠鲁认为他的诸神是有福而不朽的存在者,它们永生永在、没有烦忧,对人类所居的宇宙毫无牵挂。在斯多亚派中,最高的神灵宙斯让我们用截然不同的方式想起了荷马。
2024-09-29 00:32
理性、神性幸福自主
2024-09-29 00:31
柏拉图对理性统治的理解与亚里士多德的区别 亚里士多德认为,最佳和最幸福的生活就是遵循沉思的德性。沉思的生活是人类尽可能让自己不朽的途径。 亚里士多德对理智的界定与柏拉图有所区别。在亚里士多德看来,灵魂使我们成为人,它有许多属性。它能让我们的身体合乎自然本性地成长、繁衍、运动、感知,但是我们本质上的以及人类独有的能力,也是我们生活的目的和意义的基础,则是理性。
2024-09-29 00:26
政治化的灵魂与理性的统治 柏拉图的政治化灵魂模式。灵魂的这个模式对应着柏拉图在《斐多》中赋予身体欲望的作用。柏拉图认为,理性不仅限于数学,但数学是我们阐明他心目中理性的含义的最佳指导。他认为,良好的统治就是运用理性,而理性包括正确地计算何为最佳,不论是对个别灵魂还是对国家而言。柏拉图将灵魂政治化的做法富有创造性、创新性和想象力,他几乎一定直接和富有原创地利用了自己的政治经验。 理性在柏拉图政治化灵魂模式中的角色 理性在柏拉图看来是恰当统治有形体的灵魂,按照政治化原则,让每个人都有与自己和谐的社会生活。理性是追求抽象真理、价值和关于第一原则的知识时的指导。 理性统治有两个功能。其一是恰当统治有形体的灵魂,按照政治化原则,让每个人都有与自己和谐的社会生活。这是理性的实践用途。其二就是,理论或科学的功能,理性是追求抽象真理、价值和关于第一原则的知识时的指导。结合柏拉图其他地方的说法,我们能够确定,他认为理性的这两个功能不应该或不可能彼此分离。
2024-09-29 00:16
身体和灵魂在古希腊哲学中的影响 柏拉图对西方文化的影响在这一点上体现得最为突出。他对实在的看法,以及他归于人的用来理解实在的能力。他让人性中物理和感觉的方面与理智和精神的方面极端对立。 柏拉图以后的哲学家都没有采用《斐多》的方式认为身体与灵魂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东西。在亚里士多德看来,身体与灵魂是一个事物的两个方面,一个对应质料,一个对应形式。在伊壁鸠鲁学派和斯多亚学派那里,灵魂是一种身体之中的特殊类型的物理结构。
2024-09-29 00:12
身体和灵魂在古希腊哲学中的区分 古希腊哲学家认为人性理论应该将精神、情感和伦理特征与解剖结构区分开来。从柏拉图开始的所有古代哲学家都认为,人性理论应该将我们谓之心灵或灵魂的精神、情感和伦理特征与我们谓之身体的解剖结构区分开来。 身体和灵魂的关系在古希腊文化中的演变 在荷马那里,心灵并未展现出某种在类型上截然不同于人类物理特征或解剖器官的东西。 柏拉图对身体和灵魂的二元论 柏拉图认为灵魂高于身体,灵魂具有理智、心气和欲望等不同能力。他在《斐多》中归于身体的欲求和偏离现在又成为了灵魂自身的特征。在柏拉图下一个阶段,他不再考察身体与灵魂的二元关系,而是关注理性的欲求与非理性欲求的差别。 柏拉图认为哲学家的任务并不是当身体的主人,而是在灵魂内部建立理性的统治。哲学家努力把自己的身体边缘化,因为他觉得身体妨碍了他追求真理。看、听等身体感觉都被认为是不精确的,没法靠它们追求真理,而身体产生的欲求进一步让思维偏离。
2024-09-28 15:33
身体、灵魂与说服带来的危险
2024-09-28 15:32
品达对不朽性的暗示 认为有些灵魂在冥府度过了一段时间之后,又重获生命,返回地上。 恩培多克勒对不朽性的暗示 认为同一个个体会经历一系列生命,但是却把这个观念变得更为复杂了。这种命运观必然反映出了毕达哥拉斯学派轮回说的影响。恩培多克勒暗示了不朽,暗示了人类同一性在本质上的道德基础。和品达那里的线索一样,恩培多克勒的这些学说也截然相反于荷马史诗中心身合一的自我。 赫拉克利特对不朽性的暗示 认为生与死、可朽和不朽并非彼此排斥,而是相互蕴涵。死者在某种意义上是活的,而生者在某种意义上是死的。赫拉克利特认为灵魂是活人的本质,他开创了一种沉思生活的理想。
2024-09-28 15:25
赫西俄德对不朽性的暗示 他认为黄金时代的人们死后作为神圣的精灵继续存在。赫西俄德说,首先,不朽的奥林匹斯诸神造出了人类的原初种族。这些人生活安逸,无忧无虑,“就像诸神一般”。他们的去世也是平静安详。赫西俄德说,他们死后,“成为了神圣的精灵,既护卫着有朽的人类,又施予他们财物”。 赫西俄德认为正义是女神,是宙斯的女儿之一,她的特殊职责就是把人间的恶行报与父亲宙斯。赫西俄德的讲述方式是神话的,但是不难看出,这种由神监督的正义把强烈的道德维度引入了他对世界基本结构的解释中。赫西俄德为了强调这种道德结构,把人类和其他所有生物区分开来,这种区分是宙斯规定的。 他设想,诸神会让一个人现世的生活兴盛繁荣以此来嘉奖他的行为。对于作恶之人,赫西俄德则提出了严厉的警告,“往往,甚至整个城邦都要因为一个坏人而被连累”。
2024-09-28 15:18
荷马史诗中的人类同一性模式 荷马史诗中,活人本质上是具有形体的,人死后留下的是鬼魂。荷马并没有柏拉图和柏拉图主义传统中那种不朽灵魂的概念,与不朽的神相反,荷马笔下的人是可朽的。 荷马史诗中的死亡意味着终结性,但并未缓和死亡的痛苦。 柏拉图对死后灵魂的看法 他认为死后的灵魂并非毫无感觉的鬼魂,而是具有心灵和道德品性。柏拉图的灵魂,尽管在人死后离开身体,但仍然具有心灵和道德品性,而且无需鲜血来复活。荷马的灵魂永久地离开了身体,仅仅是从前的人,与之相对,按照柏拉图的神话,灵魂仍然是实在的。 他认为人类同一性不是心-身整体的,本质上是灵魂的,也就是说,它是精神和道德的,而非与身体密切相关。
2024-09-28 02:14
不朽性的暗示
2024-09-28 02:14
除了解释自我在立刻满足和明智控制之间的冲突之外,柏拉图对灵魂的区分也意在弥合理性和种种情感(如羞耻或愤怒)之间的矛盾,以及这些情感同那些仅仅为了满足身体和感觉而产生的冲动之间的矛盾。他对于计算的、欲望的、心气的三个不同部分的设定有时也会简化为理性和无理性冲动的二元对立,这样不仅考虑到了心理冲突,还体现了认真的反思高于情感的地位。 他认为荷马的心气具有类似灵魂的特征。 理性在荷马和柏拉图哲学中的地位 理性是成熟人性具备的一种能力,柏拉图认为它对于过一种好的生活以及理解一种好的生活具有根本性的作用。按照柏拉图的看法,理性赋予了人类两大能力:一是自我统治,二是抽象的和理论性的反思。伦理能力基于一个前提条件,即我们的灵魂为了很好地发挥功能,必须按照良好的社会模式来组织。认识能力则基于一个假设,即灵魂能够通过自身的理性能力并且借助纯粹推理来认识终极真理。
2024-09-28 02:10
荷马对心-身整体的理解 他使用多个词汇来指人的种种组成,有些词指身体的外在部分,有些则指内在部分,有些词指四肢或一般外形,也有些词指思想和感受的位置以及它们借助的工具,还有一些指一般意义上有意识的生命。 他认为心气是呼吸的生气和活人身体的意识。它包含了精神能力、情感驱动力和活力。它不是柏拉图意义上的灵魂,不是我们体内与身体各个部分截然区分的单一的存在物。 柏拉图对荷马的解读 柏拉图认为荷马预见到了自己灵魂多重部分的理论。柏拉图对灵魂区分的首要基础就在于,我们有时会发现自已同时(或者似乎同时)受制于那些既迎合又抗拒同一个事物的欲求。这样,一方面,我们也许会经验到强烈的冲动、想要满足欲望,但另一方面,我们也认识到,这个目的不符合我们长远的利益,因此要避开这个目的,因为它并不是理性的欲求。
2024-09-28 02:01
普罗提诺的人类本性观 他认为人类同时存在于两个截然不同的层面上。一个层面是我们日常的具体经验,我们直接的欲求、希望、恐惧、思想、记忆、期待,以及每分每秒的活动。另一个层面是纯粹理智的生活,以无时间的方式存在于对永恒真理的沉思中。 他认为人类是“两栖的”或双重的。人类既生存在物理的、身体的、物质的和时间的维度中,也生存在精神的、非物质的和不朽的领域里。 荷马的人类本性观 荷马认为人类的存在以自身身体为中心,在时间之中。在存在的尽头,他就死去。 荷马的灵魂并非虚无:它是某个特定之人的鬼魂,而这个人曾经过着特定的有身体的生活。当荷马式的人断气之时,他们呼出了自己的全部气息,也就是灵魂,然后彻底了结。 荷马对心理学和灵魂的理解 荷马使用灵魂来指呼吸或精神,当人们死了,它们就离开了人,成为在冥府中继续存在的鬼魂:“身体”在荷马那里指灵魂离开后无生命的尸体。 他认为有生命的人完全就是身体:他把人的同一性完全理解为身体的或物理的。
2024-09-28 01:50
心-身整体的同一性
2024-09-28 01:50
本书的首要前提就是,理解我们的自我、本性、能力和可能性,既是世上最困难的事情,但又迷人至极,因为经验研究无法最终给出定论。心灵是身体的一部分,还是精神实体,还是大脑的副现象?对于这些问题,并不存在能一劳永逸地解决它们的客观事实。何况,我们还尚且不知,在科学的意义上,意识究竟是什么。我的第二个前提是,我们可以借助我想要探讨的希腊材料来不断发现人类可能性或渴望的方方面面。
2024-09-28 01:50
导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