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蜜的自我修养（三）——D.C.

　　隐隐约约记得在刚刚成为二次元的那个小学五年级，我发了疯一样满大街找妹系作品——理所当然地，《初音岛》这个标题会出现在搜索结果里——不过因为年代久远并且朝仓音梦是义妹所以这个选项被我的下议院一票否决了，就这样《初音岛》下面的《缘之空》成为了小怂第一部galgame入门作品。这个故事其实和这篇文章的主题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不过也能从侧面反映出D.C.这个系列微妙的影响力。在那个美少女游戏如百花齐放的世纪初，D.C.凭借着本身良好的卖相吃到了早早动画化的福利，还算是积攒了不少的人气。甚至对于国内的二次元来说，可能D.C.的动画受众远比游戏原作要广的多。
　　比起为人熟知的本篇，反而是D.C.的前传《アルキメデスのわすれもの》更有提一嘴的价值。这个玩意原则上是《水夏》的FD，但是和标题的“阿基米德所忘却之物”不太沾边，其内容除了和阿基米德半毛钱关系没有《水夏0章》以外，剩下的部分则是D.C.的前传《D.C. ～ダ・カーポ～in 聖夜のアルティメットバトル》了。
　　在后来的《水夏A.S+》中，《水夏0章》被原封不动地加了进去。但D.C.的前传就没有这么好的待遇了，在动画化之后马戏团趁热打铁推出了目前最广为人知的加强版D.C.P.C——但没有把这个远古的前传给包含进去。不过马戏团是会赚钱的——你还在为没有在二十年前用4800円购买《アルキメデスのわすれもの》不能成为真正的dc老资历而后悔吗？没有关系，你现在只需要29800円（含税）就可以买到包含了《 D.C. ～ダ・カーポ～in 聖夜のアルティメットバトル》的《D.C.～ダ・カーポ～ ARCHIVES SAKURA Edition》！
　　嘛，开玩笑的，我在ggbase上面下到了放流的资源，一分钱没花。

　　说回这个前传本身。与毕业季将近的本篇不同，前传将时间聚焦在了圣诞夜前，芳乃樱尚未回到初音岛的那个冬日。如果对整个系列——尤其是D.C.Ⅱ熟悉的玩家大概肯定会记得风见学园在圣诞节举办学院祭的传统艺能。与喧闹的本篇不同，《聖夜のアルティメットバトル》几乎是把镜头聚焦在了朝仓音梦一个角色身上，有立绘的角色仅有音梦、樱、萌还有衫并四人。小鸟活在CG里面，而本篇中好歹也是可攻略角色的美春和真子则是仅仅存在于对话框的名字。半小时游戏流程以系列传统做梦开始，在经历了与樱的梦中对谈和音梦叫起床之后纯一就开始了风见学园的日常——不过其实主要内容都是和音梦打情骂俏。如果选择与衫并一起去隔壁班级刺探敌情，圣夜这一天就会和音梦一起在萌学姐班上的女仆餐厅度过——当然免不了被初音岛第一醋王狠狠翻白眼。真正的重头戏是选择留在班上布置或者与音梦一起出去购置材料——后者会解锁一张只有这个前传才有的CG。

　　无论是在商店街的喂食play还是回到学校后音梦病倒事件，无一不能体现这对义兄妹的情投意合。到了晚上音梦被经典操盘手赶鸭子上架参与选美大赛则是前传的高潮部分——随着音梦在舞台上宣告“喜欢的人是哥哥”，纯一实在是绷不住跑到了体育仓库，间接促成了与白河小鸟那场命运的邂逅......

　　故事的高潮是纯一被音梦一个电话喊回去投票——因为音梦和小鸟在这场选美大赛中势均力敌。眼前是为“想被哥哥投票，但又不想自己的乖乖女模式被众人当展览品观赏”这种少女心泛滥的理由纠结的妹妹——当然如果你真的投票给音梦，她的确会击败小鸟成为今年的选美大赛优胜者——只不过在主持人宣布结果的时候兄妹二人早已默契地踏上了回家的旅途。在路上折腾了一天的音梦一边半开玩笑撒娇一边爬上了纯一的背，还没等到家就开始呼呼大睡......
　　尾声则是以樱的视角——早早来到风见学园的她一边与周围的人问好，看到等待已久的朝仓兄妹二人说出了那句多年以后会成为回旋镖的「帰ってきたよお兄ちゃん …… そして—— 約束、破りに来たよ」。
　　这个前传无疑是成功的，虽然不知道主笔是御影还是老吴，但可以确定的是短短半小时的流程真切地把朝仓音梦这个傲娇义妹的萌点展示的淋漓尽致——单论角色塑造的水平，远超过后面发售的正式版游戏本体。最起码于我个人而言，我真正第一次get到朝仓音梦这个角色的魅力还真的是在游玩前传的时候——顺带一提第二次是看动画版的时候，毕竟游戏的音梦线真的写的很一般。并且如果你没有打过这个外传，大概也不能理解朝仓纯一为什么会和白河小鸟这位人尽皆知的校花邂逅的始末，无印版对这件事仅仅是提了一嘴，等到了后面的D.C.P.C马戏团才为这段往事添加了一段回忆杀。
　　并且从长远的角度来说，《聖夜のアルティメットバトル》除去作为系列开头以外，还有着更深刻的意义。光是写成英文“圣夜的UltimateBattle”可能还不是那么明显，如果用一个后来的，更加广为人知的翻译《圣夜无敌大作战》的话——实际上D.C.Ⅱ的先行版《春风无敌大作战》乃至后续增加的《熏风》、《秋风》还有D.C.Ⅲ的《樱风无敌大作战》都是从系列之初就定下的老传统。
　　
　　有着这样一个优秀的前传，D.C.能在世纪初取得优秀的商业成绩自然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毕竟D.C.的团队可是水夏的原班人马，你可以辱骂D.C.剧情太白开水结局谜语人各条线各讲各的完全不沾边，但是无可否认的是，七尾奈留和她那超越时代的画风的确给马戏团在那个百花齐放的世纪初留下了足以啃二十年的立足之本。负责音乐的猫野こめっと也给出了合格的答卷，虽然D.C.的音乐充满了世纪初特有的年代感，但整体质量是够高的，那首《Dream of Cherry Tree》的旋律至今和这个系列死死绑定。游玩过程中也能体会到种种小巧思：比如在地图选择界面把鼠标放上选项可以听到对应角色的语音、又比如所有剧本做成回想，在阅览后可以分段阅读也可以自己设定简略版——我甚至觉得这些功能现代的gal也应该好好学习，虽然一部分是技术力所限导致的委曲求全，但体验确实不赖。
　　但——感觉这个欲扬先抑在这个杂谈系列已经是第三次了——D.C.的主线质量真的不怎么样。
　　首先我要忏悔，我只读了音梦，芳乃樱，小鸟三条线，硬要算的话还打了重制版新增的风祈线。毕竟如果加上P.C版本新增的六条线整个游戏的可攻略角色数量就来到了惊人的13个。加之新增角色肉眼可见是强行添加到无印版中的，虽然据说相较于无印版修改了部分剧情衔接，但实际游玩过程中她们依旧是突兀地出现在共通线的某个片段然后在个人线查无此人，实在是让我打不起攻略的兴趣。
　　作为封面女主的音梦在正篇的塑造实在是......平庸。本身D.C.的共通线写的就相当流水线公式化，早上起来遇到某个妹子上午在教室里严肃欣赏神秘运镜中午随机抓宝可梦和某个妹子聊天晚上定个闹钟......相较于后续作品共通线哪怕无聊也有一个明确的主轴，初代这“纯日常”式的写法本身就容易让人昏昏欲睡。而在此之上，音梦这位女主完全没能展现出前传中与纯一的心有灵犀和娇嗔——但是的确能看出来她和芳乃樱真的是扯头发第一好姐妹。当个人线进入终盘，整个故事迎来最高潮，随着《Small Cherry ～promised bell～》响起兄妹二人在天台紧紧相拥——然后就唐突进入了ED，播放完报幕之后纯一先是来了段经典看上去像是斯人已逝的假刀子，最后再让音梦跑出来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前面铺垫了半天但是收尾却只能用莫名其妙和急促来形容，很难想象这是一个重要角色应该有的结局质量。
　　而芳乃樱，这个金发双马尾满嘴“呜喵呜喵”的合法萝莉（生理年龄比纯一大），她的剧情与其说是谈恋爱更像是在带孩子。相较于音梦，樱在游戏里的表现反而真的更像是一个小妹妹，就连纯一本人在最后对自己是否喜欢樱都还要再三确认。虽然这条线路大体上还是交代了樱花树的前因后果，但始终还是给人差一口气的感觉——我期待着纯一和樱从梦中醒来后稍稍尽一点作为恋爱游戏主人公的本分，只可惜御影再次大手一挥，芳乃樱就穿着魔法使的装束带着扫帚回美国了。

　　虽然也不是不能给出一个“雰囲気がいい”之类的评价，但恐怕比起御影的文字，七尾的作画、猫野的音乐还有tororo贡献的那一首《Small Cherry ～promised bell～》才是最大功臣。
　　相较之下，老吴负责的小鸟线得到的评价就好得多。
　　作为最古最强的白河家女人，白河小鸟的人气是绝对不输给音梦或者樱的，这份人气高到厨子的怨念能隔着屏幕召唤出泥头车把音梦创死硬生生变出一个if线出来，不仅如此，在马戏团后续十年如一日地对D.C.这个ip狠狠压榨价值的时候，小鸟也总是会适时地作为代表人物出现在番外作品里。温柔，体贴，知性，看似高不可攀的学院校花却唯独对纯一异常亲近——无论是共通线还是个人线的小鸟都展现出了超常的存在感。
　　我有理由怀疑小鸟在那个圣夜就已经对迟钝的纯一一见钟情了——毕竟相较于学校里其他心怀杂念的同学，这个怕麻烦又亚萨西的男主角无疑是能让小鸟这种读心者安心的存在。而当樱花树枯萎，平时看透他人心思的小鸟变得手足无措——这时候出现在她面前的依旧是那个怕麻烦的恋人。
　　不想被讨厌，想要和睦相处，想要——确认别人的真心。很符合青春期少女，有些令人怜爱的愿望。
　　但人与人想要互相理解谈何容易，语言存在着界限，人心间充斥着误差与冲突。哪怕是朝夕相处的家人也不能说彼此知根知底，更何况是两个初中刚刚毕业的孩子呢？
　　所以不善言辞的朝仓纯一给出了另一个解决方案——比起话语证明爱和心意，不如一个吻来得实在。
　　实在是一个相当老套，却又符合年代的剧本——不过也能从中窥见世纪初的潮流。倒不如说，所谓的老套，实则是那个时候应该有的版本答案，哪怕放在现在也有着相当强的感染力。
　　　　事到如今来想，我只能说D.C.是个有点可惜的游戏，御影负责的两条主线本可以写的更好——不过这并不影响这个系列商业上的成功。
　　在发售一年后，D.C.成功动画化。动画的前半部分改编了大量日常回，无印版几乎所有角色都在其中登场。而后半段则是把音梦线与樱线的剧情混合在一起——并且无论是在感情铺垫还是叙事上都要比御影在原作中发挥的要好。作为gal改为数不多的成功案例，D.C.动画版无疑是让CIRCUS赚了个盆满钵满——至于后面的事情，大家都知道的：在创作完D.C.之后，御影、老吴和七尾就前后离开了CIRCUS。老吴在第二年就带着恋純ほたる建立了moonstone，而御影和七尾在马戏团最后的作品是《SAKURA ～雪月華～》，随后二人前后跳槽去了Minori，在若干年后他们会做出足以名垂gal史的《ef》。但，那颗永不枯萎的樱花树依旧留在了马戏团，并且在日后二十年成为了这家无良公司永不枯萎的摇钱树。
　　在本篇发售不到半年后，马戏团发售了D.C.White Season。不知道是工期限制还是早就做好了跑路的打算，御影，老吴和七尾奈留都没有参与这部FD的制作。正如同标题的《White Season》，FD的时间严格限定在了本篇结束后的那个冬日的圣诞节——毕竟魔法樱花树没了，总要继续给超自然展开找个来由。或许是不再受到主线的束缚，在我看来专注发糖的D.C.WS在角色塑造上比本篇是强一些的——最起码我是只有在玩到这个FD才真正领会到初代那个还是小孩子的芳乃樱萌点究竟在何处。
　　而D.C.P.C发售不到三个月，马戏团更是急不可耐地推出了D.C. Summer Vacation。这个FD是基于P.C版本的，也就是说追加的几个角色在这个FD里也有登场。相较于P.C版的路人定位，新追加的角色在D.C.SV中终于和原版的主角团有了更进一步的交集。
　　当然，也不能忘了动画版。在更换制作公司之后，2005年D.C动画推出了改编自漫画的第二季——那个银发红瞳的魔法使艾西娅终于登上了初音岛的舞台。不过相较于改编优秀的第一季，第二季的评价明显就低了很多。除去作画团队改变导致的画风变更，更大的问题在于第一季改编自无印版而第二季则是把P.C版的几个角色在未有任何铺垫的情况下加进了动画中。至于主线中那个人机艾西娅......因为我先玩了D.C.Ⅱ.P.C所以原谅她了！
　　但是很明显马戏团还没满足，在05年底，D.C.Four Season登录了主机平台——虽然宣传上说的是包含春夏秋冬的超值FD，但是一大半内容都是直接从D.C.WS和D.C.SV中移植的。如果这都不算过分的话——在2008年，D.C.Ⅱ.P.C发售前夕，马戏团一拍脑袋给D.C.FS改了个名字叫D.C.After Season，给部分原创内容加个HS又大大方方搬回了电脑上再卖一遍。D.C.AS只有两个地方是有点意思的——在这个版本里音梦的CV由鸟居花音更换为了大名鼎鼎的妹神后藤麻衣，并且日后的几个外传作品中音梦均有后藤麻衣配音（相比之下小鸟的CV日向裕罗则是一直全勤到了最后）；AS版还在全线通过后追加了一个小小的后日谈——那个三年前在动画版风评不佳的小小魔法使艾西娅，再次踏上了旅途。虽然现实中仅仅过了半年，但在初音岛的世界观中她可是等待了整整53年才再度登上舞台。
　　如果不算2025年那个质量欠佳的全年龄重制版D.C.Retune，马戏团对D.C初代的价值榨取一直持续到2010年底才结束。在此期间C.D.C.D两部作品分别让音梦和小鸟出来营业，Kotori EXP太难绷了我选择略过，而最后的D.C.Dream X’mas则是让一代和二代的主角团互相穿越客串，赚足了情怀。不知道御影等人回过头来看到世纪初自己种下的种子日后变成了这样一株参天大树会作何感想。
　　　　
　　我大概是不懂D.C.的。但是我也不好说御影本人懂不懂。最起码可以确定的一点是D.C系列的后续剧情大概和御影的最开始的构想有所偏离——不论御影一开始有没有想过续作这档子事。
　　暂且忘掉后面数不清的FD和续作，把目光搬回到D.C.本身，有一点大概毋庸置疑——即便在动画、续作中都是由朝仓音梦拿下了纯一，但D.C.这部游戏的真女主无疑是芳乃樱。不仅仅是芳乃樱线写的比音梦线信息量多，或者是D.C.线由彼时还不一定是芳乃家奶奶客串这类显而易见的理由。初代其实和后续的作品有着明显的风格差异：比如这是唯一一部玩家能够自己设定名字的D.C，而唯一用上这个meta要素的的路线只有芳乃樱线，她最后与纯一告别时喊出了玩家设定的名字。如果仔细读读芳乃樱线的倒数第二段，或许能稍微接近这部作品的内核一点。
　　
　　「哈...真是麻烦事啊。」
　　如果樱醒过来的话，说不定现在的我也会消失。从梦中醒来那时，在那儿的我到底是谁。虽然不明白，但是现在我确实不记得自己的事了。那样想的话，喜欢樱的我，支持樱的我，说不定都只是梦生成的幻想。
　　这说到底也是可能性之一。不是和樱，而是和音梦，小鸟，美春，真子或者萌学姐在一起的我说不定也是存在的。和猫耳女仆一起生活的可能性也是有的。说不定跟恋爱没有缘分，现在还只是个普通的学生。说不定会的不止是点心那点把戏，而是有着能够致人于死地般的魔法，在和外星人作战。无限的可能性编织在一起导致了今天的结果。
　　「............」
　　「只是想想就觉得麻烦。」
　　可是并没有什么答案。我做不出点心，也不会那样的魔法。只有不会家务的妹妹。只有总冒傻气的朋友。 考试前也会烦恼。有时也使点坏。讨厌寂寞无聊。但是，本身也讨厌麻烦事。在路旁捡到一千元的话也会高兴。
　　喜欢樱。 非常喜欢。考虑着那么麻烦的事情的人就是我。这就是结果啊。
　　「听得到吧，樱。」
　　朝着永不枯萎的樱树上方小声说道。 如果这份思念能传达到的话，她一定已经收到了我的话语。
　　「这和梦啊什么的没有任何关系。我们这样活着，并不是被谁强迫的。」
　　「说是被强迫什么的，如果像游戏一样重来也会很困扰吧。」
　　「这一切都是自己来承担，何不一开始就直接把这些说出来呢。真是傻瓜呢。」
　　——飒飒
　　没有一丝微风，但是公园一角的樱树摇动起来。
　　「……只不过是个小孩子而已。」
　　——哗啦哗啦
　　「……又还没长大。」
　　——哗啦哗啦哗啦
　　「……小鬼头一样一点不讨人喜欢，还总是对我撒谎。」
　　——哗啦哗啦哗啦哗啦！！
　　像对我的话一句一句作出反应一样，林子的深处传来震动。
　　「有趣的家伙。」
　　
　　做梦，这是一个并未明确提及，但是在音梦线和樱线都反复出现的要素。在音梦线如果玩家选错了选项没能进入True End，那么芳乃樱就会负起责任让纯一陷入没有发生告白，兄妹二人继续和睦相处的梦境中。而芳乃樱线其中一个End的名字便是“浮生若梦”，真结局之前这段剧情更是隐隐在暗示着整条线的故事可能一大半都是樱在樱花树下的梦境。不过这个故事没有进一步演变到庄周梦蝶的探讨中，毕竟樱在下一段剧情里就醒来了。但无可否认的是，这段简短的文字的确有着让人回味的魔力。
　　D.C.结局中，芳乃家的老奶奶在离开之前向着纯一大肆畅言这颗樱花树的愿景——“在这世上生存的确很辛苦。谈论理想都很难，实现它更是接近奇迹。人们都想逃避现实，讨厌平凡的生活，麻烦的工作。认为这个世界是多么的无趣。想有惊心动魄的冒险……”，每个人都有过的，近乎孩子气的任性。作为企划刚开始的原初之树，暂时还没有背负上D.C.Ⅲ里面那样轮回的约定。
　　可惜梦境终究会结束，卸掉名为魔法的辅助轮，人们才能在成长中迈向现实。朝仓纯一，又或者说是玩家正是在背后推动大家走得更远的那个人。不过比起与干脆果断地与那颗魔法樱花树说“再见”，御影选择了以“春天再见吧”作为D.C.的结尾。梦也好愿望也罢，哪怕一度与现实脱轨也终究给人留下重新拾起的念想。即使迈向新的一天，轮转的四季依旧会回到那个樱花盛开的春日。短短数千字、暧昧不清却又回味无穷的D.C.篇让初代的氛围上了一个档次，大概也正因如此，即使御影负责的两条主线写的含糊不清，我依旧愿意给这部游戏一个“还行”的评价吧。